酗酒康复的单亲母亲,与患脑退化症的鳏夫,在高中旧同学聚会上重遇。她设法忘记过去,却摆脱不了伤痛回忆;他努力记住今天,却无法忆起眼前往事。在记忆与遗忘的夹缝中无处可逃,两个寂寞生命试图在不属于他们的当下互相抱拥,寻觅仅余的一线生机。《日暮》的米歇尔·弗兰克 ,镜头保留一贯冷静锋锐,手术刀似的剁开性虐与家庭暴力的深层创伤;谢茜嘉谢西婷与彼得赛斯嘉相濡以沫,还生命的脆弱以人性的感温,后者更荣膺威尼斯影帝。
如今已经年过花甲严守成(王永光 饰)好不容易将三个儿子都拉扯长大,人老心不老的他不觉又开始琢磨开自己的爱情大事。原来他中年丧偶,之前一直围着孩子转,此时他惦念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林婶子(李小嘉 饰),但两家儿女和街坊的议论让他裹足不前。林婶儿的女儿兰兰(柳岩 饰)则提出让老严颇感为难的结婚条件。与此同时,老严家的孩子们也不让人省心。大儿子大儿子子华(陈英俊 饰)炒股成魔,无法自拔,次子子富(宋谷 饰)光顾着给别人接生,自家迟迟膝下无子;小儿子子贵(彭宇 饰)北漂打拼,偏偏又打肿脸充胖子。 老严渴望已久的晚春,最终能否到来?
安托万是一个腰缠万贯但是头脑简单的男人,他爱上了名为帕特里夏(米蕾叶·达尔克 Mireille Darc 饰)的女子,对她展开了非常热情的攻势,这令帕特里夏感到十分困扰,于是花钱雇佣了一个名叫西蒙(菲利普·尼科 Philippe Nicaud 饰)的男人假扮自己的丈夫,以让安托万死心。 帕特里夏的生日快要到了,她的父母为了讨女儿的欢心,为她花重金买下了一块据说蕴藏着石油的地,哪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,于是,将这块“烂尾地”转手卖出去就成为了当下的第一要务。要到哪里找一个有钱又呆呆傻傻的人来做接盘侠呢?很快,他们就将目标放在了安托万的身上。
1987年,加斯帕尔·诺埃夹着40分钟长度的电影炸弹《马肉》(Carne)进驻了戛纳电影节,拉开了他对社会宣战的序曲。《马肉》开始就是血淋淋的杀马镜头,诺埃采用了后来成为主流电影时髦的“主人公冷叙述法”(《天使爱美丽》的开场叙述),讲述一个马肉店小老板、一个面无表情、缺乏情调、内心封闭的屠夫,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过着枯燥生活。面对女儿越来越成熟的肉体他产生了无以自拔的欲望,最终他误以为女儿被人强奸而把屠刀插进了那个家伙的嘴巴。影片弥漫着压抑、干燥、冷冽的气息,画面始终弥漫着血污一样的红,一种暴雨过后阴沟翻滚的腐朽气息,一副肆无忌惮的颓废和末世色彩。奇怪的机位(经常切掉人的眼睛)、僵直的动作,影片除了少量从广播里传出的音乐,令人印象最深的就是不断出现的沉重顿音,让人害怕和不安。 《马肉》在视听语言和社会批判上的直接性令人猝不及防、目瞪口呆。影片开始就明目张胆地写出“本片会让青少年观众产生严重的心理不适”等字样,这类对那些已走进电影院、坐在椅子上的观众毫无意义的警示,在他后来的电影作品不断出现,成为他独一无二的标签。他在电影中直接与观众对话,在《我企硬》结尾的暴力幻想戏之前,诺埃以数秒倒计时的方式请某些保守派观众提前离场。看这样一部电影,你不但会被导演的勇气感到不寒而栗,也会感到他就像一个玩世不恭、心思缜密的流氓,带着冷嘲热讽的表情从人性的最底层猛烈强暴这个世界,甚至还有几分幽默感。在西文中,“玩世不恭”与“犬儒主义”是一个词,它代表一种态度,而我们则经常把这两个词分开用,在中国似乎只有王朔身上高度集中了这两个词的共同含义,玩世不恭地一个都不放过。 《马肉》获得了戛纳电影节国际影评人周奖,很多人劝诺埃拍一部《马肉》的加长版,于是他用了7年时间拍摄了《马肉》的续篇《我企硬》,走向了偏执狂的极限。1985年,他让他的爸爸在自己的短片里演了精神变态杀手,1997年,他自己在好友让·古南(Jan Kounen)的《太保密码》中客串一个卖土耳其烤肉的混混。诺埃与让·古南出现在一起并不奇怪,他们都是电影偏执狂,都对世界毫不让步,都疯狂尝试致幻剂,都拍摄出令人惊心动魄的画面。
职业大盗里奇运气欠佳,盗窃出了问题,他是唯一的生还者,里奇被只有无奈地接受惩罚,他被派到俄罗斯偷取在莫斯科摩天大厦顶层房子的贵重古董,可事情开始时已经不大顺利,在抢劫期间,里奇和俄罗斯搭档更被警察困在空置的13楼,他们唯有胁持人质…